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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16 July 2008

Thursday, 05 June 2008

  • 把玩著酒杯裡那老掉了的暗紅色紅酒,在清醒與昏睡之間把那深沈混濁的暗紅看穿了,一切一切都逃不過幻想與夢魅的誘惑。

    來跟我談理想嗎?理想中的理想,就是永恆的沈溺在酣醉的時空。

    破曉,那個曾多次發生於蘇氏身上的神秘啟示曾經閃過了。我卻不像蘇氏般佇立良久。

    從那夢之迥廊走出後,杯中那過於陳舊的紅酒沒有變回水,卻變成了醇厚實在的咖啡。

    也對,這該到了清醒的時候了

Monday, 26 May 2008

Saturday, 05 April 2008

  • 有虐東西太過清醒時是感覺不到的,那些感覺經常都是很短暫的行雲流水,而且片斷零碎,卻可以像泉湧,好像受了很大的壓抑後於傾刻暴至的噴泉。

    或許全都是在半夢半醒之際的夢的殘存所影響,很遺憾,那些景象都如夢後隨時都會消失得毫無影蹤。在迷糊的意識中會不斷追趕那輕縷縷的純粹的感覺,到清醒時必定的沒有絲微的記憶。所以要寫下來,趁著快要倒下而且沈浸夢鄉之前的片刻,仍然有半分真實意識之時寫下來。

    從前都會有過這一份神秘的,響往的,溫順的,安舒的,卻是懸疑的,不可確定的,感覺。很多很多次都是這樣,最實在,記憶最清晰的一次,必定是中7的一次,我記得,必定是因為我從醒來後一直追溯,還寫了下來,那一篇中7的新詩,8.5分的詩。

    詩的句子不記得了,內容卻是不斷重溫。我是在海邊我堤上走又是跑,天幕是黑色的,不過相對起子夜,我更相信那是黎明的前夕,沿路是很有規則、整齊、每隔相當距離就宁立的很高的街燈,比一般的都高,極像是吐露港旁,我曾經跟某人夜裡很艱辛地走過的吐露港,但那決不是,因為沒有馬路,沒有車,我也是用跑的。前面是沒有盡頭的路和不知是否將盡的夜。

    對,還有別的時候都擁有這種感覺,在讀《風之影》的時候,那個神秘的門,門後面有被忘記的...那個作家小時跟那個原來是自己妹妹的人...看《挪威的森林》,跟綠子在天台上坐,看著一個無聲的城市...病院裡彈琴的女人憶述進院前的事...《秧歌》中有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女人...

    我好像並不活著,一切都像跟著氣流移動.自己不曾有身體,一切只是剛巧流動到某處,觸碰了一些東西,像水流流過石頭後餘下的波紋。

kakin_mo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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