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著酒杯裡那老掉了的暗紅色紅酒,在清醒與昏睡之間把那深沈混濁的暗紅看穿了,一切一切都逃不過幻想與夢魅的誘惑。
來跟我談理想嗎?理想中的理想,就是永恆的沈溺在酣醉的時空。
破曉,那個曾多次發生於蘇氏身上的神秘啟示曾經閃過了。我卻不像蘇氏般佇立良久。
從那夢之迥廊走出後,杯中那過於陳舊的紅酒沒有變回水,卻變成了醇厚實在的咖啡。
也對,這該到了清醒的時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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